到这时,张瀚才回过味来,眼前这人,说的是很重口音的山西话。
可自己居然听的懂……
这里到底是哪里?是谁和自己开玩笑?可若是车祸受了重伤,怕是王彪这种死对头也不敢开这种荒唐的玩笑吧?
张瀚的脑海中一团乱麻一般,脑仁一阵阵的生疼,种种乱七八糟的念头齐齐涌上心头,很多前所未有的体验和记忆,一下子似打开了阀门的洪水,在他头脑中倾泻下来。
他心中一阵烦燥,那小厮离的又近,口中味道不甚好闻,张瀚心火一起,捏起拳头,照着那小子眼窝就是一拳。
“啊……”
耳边传来一声惨叫,张瀚心头一阵释然,感觉一阵舒爽,于是又晕了过去。
……
……
“原来我还叫张瀚,生于万历三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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