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马东主没有什么芥蒂，”蒋奎站起身告辞道：“在下就回去复命了。”
“嗯。”马人感觉内心有些混乱，张瀚叫这人来是示好，可在马人看来并没有什么实际的东西，别的意思他还没看出来，他感觉风暴渐起，心中无比紧张。
“对了。”蒋奎最后道：“今早马东主说的一生尚无背信弃义之事的话语，我家大人听了，击节赞叹，他说，若天下人都如马东主一样讲究信义，恐怕各样事情都好做的多。”
马人唯唯诺诺，一时无话，待蒋奎出门后，他猛地推开窗子，伸头往外探视。
四周一切如常，几个小厮在二门外洒扫，透过月洞门，看到大门那里有几个看门的坐在长凳上说笑，内宅有几个仆妇在屋檐下做针钱活计，再往里各屋也没有什么动静。
整个马家大宅有十几进屋，奴仆三十来人，加上自家的人也就不到四十人，平素每天来往的客人也不是很多。
马人感觉半截身子凉，他颓然坐在椅子里，知道自己暂时置身事外的决定，无论如何还是正确的。
……
“文澜，灵丘那边的试验成功了。”
一晃眼已经是万历四十八年的九月中旬，早晚间的天气已经很凉，天刚破晓不久，一骑塘马从外头策骑入营，先到了孙敬亭的屋子，然后孙敬亭只穿着单衣，勉强在头上束了带，一路小跑着到张瀚的住处。
张瀚倒是早就起身，并且正在吃着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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