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热闹的当口,张瀚看到李梦年推门进来,做了一个手式。
张瀚放下杯,走到门口问道:“是不是俄罗斯人闹了?”
“是。”李梦年有些想笑,不过还是很正经的道:“开始按大人说的不停给他们上酒,黄酒,烧酒,米酒,这帮人喝的很高兴,不过现在好象喝高了,拍桌打板的要见大人。”
“这帮家伙。”张瀚道:“调一队卫兵过去,先镇住了再说。”
李梦年有些意外,说道:“大人,来者是客?”
“听我的。”
张瀚没多说,他对俄罗斯人的秉性是再了解不过,中国人所谓的礼尚往来对这些家伙是没有用的,如果对他们有用,这帮家伙是怎么帮你都愿意,如果对他们有利,他们是怎么逼你都能下手,这帮人毫无脸皮,也没有底线的。
这事也不是张瀚的偏见,中国一部近代史上写的再清楚不过。
对这群老毛子,客气了没有用,他还会当你是软蛋,适当的强硬一下,反而没事,还可以收到很好的效果。
张瀚回座后,李慎明和常威等人用探询的眼光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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