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四道:“刚刚我假装起夜,看到了马就扣在那边的拴马桩上,蹄掌是上好的,马鞍就在几步外……”
黄玉福有些紧张的道:“这事儿透着蹊跷,以前这些东西都是分开放,还有人看守。”
卢四思索着道:“可能北虏真的在内乱,所以压根没有人管这些事了?”
这时好象是和他们俩的思绪配合一样,远方传来一阵马的嘶鸣声,过了一阵子,有人打着呵欠道:“漠北有个小台吉要带着部民走,叫台吉们劝住了。”
“迟早的事,这两天不知道要走多少。”
“和裕升这时候趁机杀过来,那咱们可就完了。”
“算了,这些事也不是咱们能操心的,赶紧睡觉是正经。”
说话的声响很快停住了,过一阵子,各处又是一片安静,然后又是一片片隐约可以听到的鼾声响起。
“到时候了,”卢四一脸正色的道:“玉福,咱们俩一会儿夺马往南走,我看鞑子的巡逻骑队现在很稀疏,咱俩一人一骑,拼了命往南突!”
黄玉福道:“咱俩随便过去一个也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