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未完,请翻页)来,这一次由于距离更近了一些,伤员更多了。
一个铳手被箭矢射中了脖子,箭头透颈而过,划断了动脉,鲜血狂涌。
军医摇了摇头,叫人用白布盖住了这个铳手。
“不要急。”张春牛刚要下令,温忠发在一边摇头,说道:“我们预备队人手有限,没有办法、轮射,第一轮就要打出最好的战果,我建议放近些再打。”
张春牛道:“那部队就得再承受一两轮更近的箭雨了。”
温忠发道:“难道军队不就是干这个的吗?”
张春牛咬了咬牙,死死看着温忠发。
温忠发面无异色,似乎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他只是“建议”,毕竟战兵归他和秃头来管,辎兵却是张春牛在管,在李平之没有亲临前线协调的前提下,各部只能按自己的建制统领来打这一仗,尽管温忠发的官职要比张春牛高的多,资历也老的多。
对李平之等人还没有赶过来,温忠发也并不放在心上。
虽然说和裕升现在的内部氛围和环境还算过的去,但文武殊途,对李平之这样的白脸书生温忠发并无好感,也并不信任。
“好,就按温指挥的‘建议’来。”张春牛终于下定了决心,眼前的局面就是这样,军队必须承受一些死伤,哪怕是支援部队的辎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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