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阵线,稍有倾斜,但还是相对比较齐整大型圆阵,前头较为突出,其后是纵队线交杂着,一个个弓手配挑刀,虎牙,铁,长刀,大刀,刀盾手,冷兵器汇集一处,层层叠叠,一旦形成攻势,就是如潮水一般涌上来,一浪接着一浪,非要把眼前之敌拍击粉碎为止
对方已经开始准备攻击,进入六十步之内,接近五十到四十步距离时,一千一百多火铳手终于接到了打放军令。
旗号先打,铜号声后达,然后是一个个队官和辎兵中队长挥舞旗。
所有铳手几乎在同一时间打放成功
只有不到三十支火铳没有打放出来,铳手们面红耳赤重新上引药,扳动龙头,然后手忙脚乱把子药打出去。
这个时候,整个阵线已经开始重新装填了。
很多人手都在颤抖着,阵地上弥漫着浓烈白色雾色,刺鼻硫磺味道呛人直想打喷嚏,由于长期训练形成习惯,没有人去观察对面打放结果,只有在耳朵里不停传来对面惨叫和哀嚎声,说明刚刚猛然一次齐射,效果应该十分不错。
“好,打不错。”温忠一直在观察着阵地,在刚刚齐射时,千多支火铳仿佛一起冒出了火光,说明平时日常训练上,辎兵们也练不错。他更关注是几十步外后金兵,刚刚铳响之后,对面阵地仿佛是遭遇了朔风麦子,瞬间就是倒下了一大片
“最少打死了一百来人,最少打伤了二三百。”温忠十分满意,敌军一共两千多人,这一次齐射就是打死和打伤了对方近两成兵力。
这样齐射,只要再有两次,哪怕是强如建虏也会崩溃,这一点来说,就算是张春牛这个并不太合格军官心里也是明白。
整个阵地传来哗哗声响,士兵们在用搠杖清理膛,就在此时,对面传来清楚满语传令声和阵阵角声,温忠看到步阵后撤,那些拿着挑刀士兵在不断后撤,刀牌手留在最后,高举盾牌,掩护着步兵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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