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跟随各团行军的炮兵营外,还有一个炮兵划过来的独立炮兵营,炮车拉着一个基数的炮弹和六磅炮或九磅炮,行进在坚实的道路之上,每辆车都用十几匹马来拉车,行军的速度也并不慢。
一阵阵北风吹过,漫天飘雪,人和马仿佛在暴风雪里行进一样。
孔敏行也从板升地那边赶过来送行,和众人一起送出十里外后,张瀚在马背上向后拱了拱手,姿态十分洒脱,接着什么也没有说,与随行人员打马加鞭,加速前行,很快就与将士们一路前行,融入了风雪之中。
孔敏行看到这样的场面,心中油然而生一种感动与悲壮夹杂的感觉。
数万大军次第起行,分别由各处集结,然后讨伐十几万不服王化的北虏,这种事情,似乎还是遥远的二百多年前的事了。
回想当年,太祖高皇帝时,徐达和冯胜,傅友德等率百战精锐,汉家儿郎面对蒙古铁骑一样逆推到草原之上,然后彻底打跨伪元,太宗年间也是几次推到草原深处,使得蒙古各部无人敢正面撄汉军之锋锐。
二百年过去了,结果又是中原王朝采用守势,万里边疆到处都是北虏铁骑入侵后的痕迹。
现在又有了东虏,辽东全失,大明岌岌可危。
“还好有文澜。”孔敏行脱口而出。
接着看看孙敬亭和李慎明几人,孔敏行有些疑惑的道:“你们好象一点儿也不担心文澜的安危啊。”
“担心什么?”李慎明翻翻白眼,对孔敏行道:“至之兄毕竟不太过问军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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