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斩首没有兴趣的商团军已经把死尸填壕了,正好用的上,至于那些破烂的甲胄和兵器,根本没有人捡取,连弓箭也乏善可陈,不会有人要的。
只有少量的精巧器物被收了起来,当成了一次大战之后的收藏品。
“大人,明天的抵抗估计会更加强烈。”在离开战场回到张瀚的临时营帐后,孙耀对张瀚道:“咱们虽然用一百多将士的性命换了五千多北虏,我还是觉得不值。战死的将士七成都是跳荡战兵,他们每个人的生命都异常宝贵。我知道,训练出来的将士不用在战场上原本就是浪费,可是我还是希望他们能用在更迫切的地方。只要再等几天,西路军一到,还有我们从黑水河迂回兵力,三面合围之下一切问题都解决了。”
“明天火落赤就会跑。”张瀚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提出了另一个方面。
“大人怎么知道的?”
“判断。”张瀚脸上浮现出微笑,这一次西征他带在身边的人不多,将领们都有自己的信地,不能随随便便跑到张瀚这里。
孙耀的性格很内敛,做事很精细,张瀚喜欢看到这个事无巨细都能安排的妥妥当当的优秀的参谋司官,也就是他的参谋总长。
“这不可能吧。”孙耀说道:“根据推算,明天下午我们才能完全破阵,要威胁到白城子得后天甚至大后天了,火落赤他们这就要跑了?”
“嗯。”张瀚道:“他们其实就有侥幸心,得到教训之后幻想破灭,火落赤是老狐狸,当然想第一时间往青海跑,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额麟臣会愿意跑?今天死的人多半是鄂部的人吧,套部还有不少人放在西边,战线上套部的人也少。”
“他现在是被绑上贼船了,想下都下不来。”张瀚笑道:“不过局面一起变化,额麟臣会做出自己的选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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