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卢四是在一阵诱人的肉香香味的引诱下醒过来的,他首先感觉到肚子在叽里咕噜的鸣叫着,昨晚吃的不少,但后来连续一个多时辰的会战准备,开会,动员,巡视,查哨,事情不少,忙到十点过后才上床,好处就是他不必再值哨了,连队里有值哨的士兵当然就有值哨的军官,就卢四自己来说,宁愿睡的晚一些也想睡个囫囵觉,睡的正酣时被叫起来值哨的感觉实在是太痛苦了。
如果要更痛苦的话就是冬天的半夜起床,那种感觉叫人生不如死。
还好现在是夏天了,昨晚卢四临睡的时候才发觉自己的里衬都湿透了,身上一股子臭汗味道,这时他才感觉到夏天真的来了。
但半夜时又变得很冷,卢四醒来时发觉自己裹紧了毯子,由于没有带厚褥子,盖着毯子睡觉还是有些明显的凉意。
在饭菜香气中醒来,卢四楞了不到一分钟就彻底清醒了,这是军人的习惯,最短时间醒来,最短时间进入状态,没有必要的拖延和懒散可能耽搁的不是工作,而是自己或别人的性命。
卢四拿起怀表,借着凌晨的微光看了一下,指针指在四点五十左右的位置上,也就是说他比平时的起床时间早了一个小时。
睡的晚起的早,卢四感觉有些轻微的不适感,还好并不太严重。
起身,换上干净的里衬,卢四同时向帐篷里另外几个军官提醒道:“今天很可能打起来,一定要换干净的里衬,万一中了箭或是被劈砍到了,干净的衣料不太容易引起严重的感染。”
听到这话,几个想偷懒不换衣服的家伙纷纷取出背包里的干净里衬,忙不迭的换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