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牛皮吹到天上,原本不关我的事情。可我就是看不惯,有条狗仗了主人的势头四下乱咬。有本事你别让唐军跟着,自己带人去打忽l城。如果你不抱头鼠窜而归,我从今往后就倒着走路。”被绑着的俘虏耸了耸肩,满脸不屑。
如果不是在王洵面前,曹忠节早就cH0U出刀来将俘虏劈为两段了。但眼下他可没胆子这样做,然而又咽不下一口恶气,跺了跺脚,大声道:“一个俘虏,能否活着见到明天的太yAn,还得看别人的心情呢,也有胆子跟曹某打赌?!老子今天就成全你一次,只带着本部弟兄去打忽l城。打下来之后,也不用你倒着走。老子跟大都督讨个赏赐,拿你的人头做溺器是了!”
说吧,便跪下来向王洵请缨。王洵清楚麾下几个仆从国的实力,知道曹忠节即便把老命都搭上,也不可能只凭着本国兵马攻破一座大城。赶紧将其从地面上扯起来,笑着说道,“你这个人怎么半点儿都受不得激。正如你所说,他一个俘虏,Si活全看本都督心情,值得你跟他一般见识么?赶紧起来,别让外人看笑话!”
“属下遵命。”曹忠节原本也只是为了争一口气,有了台阶,自然不再坚持。顺着王洵的搀扶站起身,兀自不忘瞪了俘虏一眼,恨恨地说道:“这厮身为大食人,却能说得一口流利的唐言,肯定不是什么好鸟。都督还是及早处置了他,以免放狼归巢养虎为患!”
“呵呵!”王洵笑了笑,不置可否。他对自家实力很有信心,所以不喜欢诛杀被俘者。此外,身边这名俘虏敢在危急关头,穿上艾凯拉木的披风,代为x1引唐军注意力。这份勇气,也很是令人佩服。
艾凯拉木的替身从笑声中听出王洵暂时没有处Si自己的打算,对曹忠节更是不屑一顾,撇撇嘴,冷冷地回敬,“会说唐言便该Si么。曹国主也不是唐人,唐言怎么说得这么好,并且连姓氏都改了大唐的?!”
“老子......”曹忠节被气得七窍生烟,偏偏又拿对方没什么办法。只能在原地跳着脚挥拳头。
王洵当然不能继续看着他受窘,回头瞪了俘虏一眼,大声呵斥,“不想Si就闭嘴!再逞口舌之利,我就把你送给曹国主当奴隶!最后怎么处置你,随他的便。”
这个威胁b斩首示众都有效,,俘虏立刻乖乖地闭上了嘴巴。王洵想了想,继续对曹忠节说道,“趁胜追击,打下几座城池来,应该不是很难的事情。但打下来之后,如何分兵防御却是个问题。我如果将忽l城送给你,你能守住它么?”
“这个........?!”曹忠节讪讪地低下头,不敢直接回答王洵的提问。如果唐军不肯在铁门关外驻扎的话,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单独面对艾凯拉木的报复。虽然后者已经被王洵打成了惊弓之鸟,短时间内,不可能有勇气再主动出击。
答案显而易见。王洵只好无奈的苦笑。事物总有正反两个面。药刹水沿岸诸侯实力孱弱,使得他们目前不得不依附于大唐。而离开了大唐这个靠山,沿岸众诸侯便成了没筋骨的芦苇,根本抗不住任何大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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