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不替封帅报仇了么？”王洵强压住心头怒火，低声劝告，“报仇总得有个章法？就凭你们几个这样杀过去，恐怕没见到仇人，自己就被乱刃分尸了”
“我等当然不会就这样去送Si”宇文至摇了摇头，声音依旧冰冷如刀，“但我等也不会再相信你二哥，你真的敢替封帅报仇么？无论是谁害了他？”
“当然”王洵皱了皱眉，回答得毫不犹豫
“怎么报仇，回京师去，敲登闻鼓，直接向皇帝老子喊冤？还是带领弟兄们bg0ng，让皇帝老儿交出凶手？”宇文至根本不相信，撇着嘴，目光里充满了鄙夷，“他会听你的辩解么？若是他不肯替封帅主持公道呢，你又能怎么办？谁不知道，高力士也好，边令诚也罢，不过是皇帝老儿养的两条狗没有主人的命令，他们敢擅自诛杀大将？”
“轰隆”一道炸雷劈下来，照亮王洵涨红的脸怎么办？如果皇帝陛下不肯替封常清主持公道呢？你该怎么办？你有胆子Za0F么？谁不知道，高力士、边令诚，不过是皇帝陛下养的两条狗
“你，胡说......”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大声驳斥只是话嚷出来，却没有丝毫的底气，“子达，你，你不要这么冲动封帅的冤枉，陛，陛下未必清楚况且，况且眼下国家正是为难之际......”
“封帅Si时，国家何尝不在危难之际？”宇文至话透过雨幕，字字如刀，“杀其人，夺其军，不就行了？他们又不是没g过？当初他们就是这样对付得封帅你我今天逃过一劫，也不过是侥幸而已若非那姓冯的太监办事不利，你我的脑袋早跟封帅一样被挂在城墙上了”
“不，不是这样不完全是这样咱们可以商量，商量一个妥帖的办法？”王洵的心里一片冰冷，嘴巴也被冻得发木宇文至的话句句都说在了点子上，他根本没有反驳的可能但起兵Za0F，他又没有这份勇气不光是为了头上那忠义的虚名，还为了长安城中云姨、紫萝、白荇芷，还有若g自己熟悉不熟悉，Ai过与被Ai过的面孔
“二哥，你别再自己骗自己了我早就看透你了，我早就该看透你了!”宇文至哽咽着抹了一把脸，将雨水和泪水同时抹掉，然后重拉开弓弦，用冰冷的箭锋继续瞄准王洵脖颈，“你根本不敢给封帅报仇你根本就没那份胆子”
“喀嚓”又是一个炸雷，将王洵炸得浑身发软，脸sE苍白如雪“你胡说，你胡说我不是这种人，不是这种人”他喃喃地替自己辩解，却没勇气冲过去，夺下宇文至手中的弓，将其抓回军中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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