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屋里,就只剩下了阿福阿满和杨树勇邱晨兄妹。
邱晨给俩孩子脱了衣服塞进被子,因为铺了新褥子,盖的也是新被子,两个小的乐的在被窝里打着滚儿,叽叽咯咯地笑闹着,邱晨照看着他们掉不下来,一边回头和杨树勇说话。
“大哥,你回家后,好好和爹娘说,我在这边过得挺好,如今盖了西厢起了院墙,最多到收秋,我就再把正屋和东厢也翻盖了。等明年,我这个大院子就差不多置办整齐了,到时候,你和二哥、嫂子们再来,就不用一家人在一个炕上挤了,到时候,一家一间屋都够用了……”邱晨不知道怎么说,只知道顺着嘴不停地说着自己的初步打算,只希望,自己的日子和将来的打算,能够让父母哥哥嫂嫂真正的放下心来,别再挂记着,为她担忧。
杨树勇也不说话,只默默地听着,直到邱晨自己住了口,杨树勇才默默地叹了口气,慢慢地道:“妹子,其他话哥哥也不说了,看到你过得好,爹娘和哥哥嫂子都为你高兴……但是,你抽空也琢磨琢磨自己个儿的事儿……唉,你还年轻啊!”
杨树勇说了一半的话邱晨也听明白了,无非就是希望她能够再寻个男人,成个家,那样似乎才符合人们传统理念中的圆满幸福!
邱晨对找个男人从来不排斥,但也从来没有迫切感。找个男人,不是上街买块肉,买件衣服,不好吃不好穿,大不了不吃不穿扔掉……别说在这里,婚姻需要慎重,即使现代,闪婚闪离遍大街的社会上,邱晨仍旧不能接受随便的婚姻,才导致她年近四十也仍旧单身。
眼下,她对这个世界差不多还是两眼一抹黑的情况下,找男人谈婚姻,根本不现实。
不过,她很明白地知道,大哥能够说这句话,是真心替她着想,也是真正关心她。与那些风言风语、嘲讽挖苦的人完全不同。
咧咧嘴,邱晨点头道:“大哥,你这话我记住了,有合适的我会考虑。”
杨树勇听邱晨这么说,脸上那抹尴尬之色退去,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表情来,再次恢复了乐呵呵地表情,从怀里掏出一个十两的银锭子,还有一堆散碎的银两,大概也有一两多的样子。
将这些银子往邱晨身边一放,道:“喏,这是拉砖剩下的,买砖、付车资一共付了十三两两钱。剩下了十一两八钱,你收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