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又补充道:“是桩子和留住,还有几个,儿子不认识!”
山子在门口道:“海棠姨,我听他们说,是刘坏水招呼人打的他们!”
“刘坏水?”邱晨疑惑道。
村里人,不管大人孩子,不但有大名,有众多稀奇古怪的小名,还有各种各样的外号,而且,往往外号叫起来之后,大名小名就被遗忘了。不过,她目前也就能把村里的大人认个差不离,孩子们还真认识的不多,能叫上名字来的,也就周边这几家的孩子。故而,一听山子这话,脑子迅速地过了一遍,还真没对上号的。
栓子在旁边道:“海棠姨,刘坏水就是刘管家的独养儿子!”
刘坏水邱晨不知道,刘管家,她却经常听兰英等人提及,就是刘家岙大地主刘炳善家的管家,村里人叫习惯了,没人叫名字,一说刘管家都知道是哪个。
刘管家的独养儿子?
邱晨心中过了一下,手下不停地给俊言俊章穿好衣服,这才回手拿开俊言额头上顶着的布巾,让俩小子上炕,又拿干净的帕子给两个小子擦净了手脸上的灰土。
取了活血祛瘀的药油,把俩小子身上的瘀伤一一敷了,揉开。因为心疼,又难免升一股气,气这俩孩子不知道爱惜自己,打不过就跑呗,俩个人抗着那么多人,不是擎着挨打嘛!
也因为生气,手上的力道就重了些,两个小子惴惴着,疼的嘶哑咧嘴,却不敢嚷疼,邱晨一眼看到,一个脑门上敲了一记:“该,这会儿知道疼了,打架的时候咋就不知道呢!”
说归说骂归骂,说了骂了,给俩小子推药油的力道还是放轻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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