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你放心吧,我和文庸做了最细致的准备,这一次,你的伤一定能治好,你要做的就是放心睡一觉,等你醒来之后,伤口的腐肉就被切除干净了。”邱晨尽量地组织着语言,宽慰着即将经历手术的‘病人’。
对与秦铮的意志力和生命力,她一点儿也不怀疑。但,她更相信,了解和信任,才能让患者更放心地将自己交给医生。这样能够更好地保证手术成功。
“我,信你!”秦铮看着邱晨的脸,努力清楚地用模糊地意识和麻木的唇舌说出每一个字,“你,尽管,放手……施……为……”
一句话说完,秦铮的意识渐渐陷入黑沉沉的混沌之中。眼帘也终于慢慢垂了下来。
邱晨看着仍旧消瘦、气血不足的,这张年轻刚毅的脸庞,只觉得喉头微微梗塞……
抬起头,眨了眨眼,片刻之后,才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
转回头,向唐文庸点点头:“开始吧!”
哪怕用猪肉实验了不下几十次,哪怕,他已经能够熟练地切除极细微的皮肉组织,也已经能够非常熟练地缝合打扣,针脚早就能够做到工整美观细致……但真正要在一个大活人,特别是在一个比自己亲兄弟更亲近更信任的兄弟身上动刀子,临场的唐文庸仍旧觉得心跳过速、呼吸急促,甚至有些微的呼吸不畅和胸腔憋闷。
邱晨一眼瞥到他微白的脸色,就露出一抹了然。当初,她第一次解剖动物、解剖尸体的时候,同样有过这种经历。
不过,就如同很多事情一样,临场前的紧张不可避免,但真正动起手来,开始了,发现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紧张也就会随之消散。
邱晨取了一张消过毒的床单将秦铮**的上身盖住,床单上早开好的孔洞正好将他手上的肩胛部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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