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难怪圣人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唐文庸冷哼一声,小声嘟哝着。
邱晨听他小声嘟哝,虽然听清楚了,却也懒得理会。
正在此时,秦义从屋里抢步走了出来,满脸欣喜也隐隐带着惊慌道:“爷,醒啦!”
“哦?”邱晨和唐文庸一听这话,谁也顾不上几乎斗嘴,各自放下手中的东西,起身就往屋里走。
走进西间书房之前,邱晨回头对安辔道:“赶紧把药送进来!”
安辔也知道事关重大,容不得一点点轻忽,连忙束手应下。
邱晨跟着唐文庸直奔西屋里间,一踏进里屋,两人的目光就第一时间往炕上躺着的人看过去。
秦铮仍旧平静地躺着,秦礼站在炕下,正俯身替他擦着额头。
邱晨走过去,没有查看病人的情况,先伸手抹了把炕面……呼,烫手!
秦礼秦义这俩人,怕他们的主子冷,把炕当成炉子烧了……这么热的炕面,再加上病人术后身体虚弱,不大量出汗才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