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晨笑觑着仍旧端了一杯糖盐水喝的秦铮,对秦礼道:“劳烦秦礼兄弟给大兴家的传个话,让她把新鲜的果子装一盘子送过来。还有厨房里炖着汤,若是好了,也该给你们将军送一碗过来了。”
秦礼觑了秦铮一眼,见他几不可见地垂了垂眼,立刻恭声应着,几步退出去寻大兴家的传话了。
一时,屋子里只剩下邱晨和秦铮两人,邱晨正色地起身,对秦铮郑重福身下去,道:“今日之事,多蒙将军维护了!”
秦铮下意识地伸出手来,却在半路上顿住,虚扶道:“不必如此!”
邱晨从善如流地应声起身,再次坐在秦铮对面,含笑道:“将军此次出京疗伤,行踪本不欲人知晓,因为我处事不周,让将军为难了。”
秦铮淡淡地睇着对面的妇人干净淡然的有些过了的笑容,微微摇头道:“虽说轻车简从,不作张扬,也不过是掩那些无心人的耳目,或是延些时日罢了,真是有心,这行踪哪里真能完全匿了。我来此一月有余,只怕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掩与不掩,已没甚区别,你大可不必过于在意。”
邱晨心中微有所动,含笑点头应了,也顺着秦铮的意思转了话题。
“说起打猎,将军的伤势可还用不得箭!”
这个话题显然也让秦铮放松了许多,看着邱晨微微含笑道:“打猎的法子多的很,也不一定要用弓箭……”
这话说的也是,现代人早就极少有人用弓箭,猎枪又管制了,那些生长在大山中的老猎人们,不照样打猎?连狩猎大型食肉动物也不是难事儿。
邱晨的点点头:“若是用单手弩,倒是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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