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家丞面色凝重,沉吟着道:“只听说此人贪财好色,阴鸷多疑……明日赴宴,怎么说也是众目睽睽,难道还能无故发难?”
廖文清道:“毕竟此人的身份在那里,不是咱们能够抗衡的,万事还是小心为上。不怕一万还要防着万一……明日,儿子过去,毕竟属于小辈。年纪轻也就不必太往前,躲在后边,有什么事也更便于应对。”
听廖文清如此说,廖家丞欣慰三子越发干练沉稳之余,再看这些日子明显消瘦的厉害,双眼隐隐沉郁的三儿子,又难免心疼起来。这样一个出色的儿子,偏偏婚事上不顺遂……他已经看清楚了,妻子哪怕病愈了也绝对不会再同意迎娶那位林家娘子,三儿子若是执着如此,以后只怕还有的是波折和苦恼,还希望这个让自己自豪的儿子,能够挺过去,不要折在婚事上。
或者,他可以做些什么……
最后,廖家丞还是同意了廖文清的提议。父子俩又商议了一回,把可能发生的事情都揣摩了一遍,确定再无遗漏,廖家丞这才撵着廖文清回了海清院,他自己回了正院歇息,顺便守护患病的妻子。
一夜无话,第二日,廖家大郎二郎过来正院请安,见高氏的病情比昨日似乎又有了些起色,已经不用依靠能**坐在炕上了,二人难免心中欢喜,小心地陪着高氏说了会儿话,告辞去回春堂忙碌去了。
廖文清来的稍晚了一会儿,他赶到正院的时候,廖文瑄廖文熙已经走了。
看到这个自己最疼爱的小儿子,高氏心情复杂,难免又有些不舒服,廖文清连忙亲自上前扶着高氏躺好,温言细语地陪着高氏说了会儿话,看着高氏宽慰了,露出了一丝笑容,这才辞过高氏,交待了丫头婆子们好好照看着,出了门,带着**没药,乘了车子直奔南湖行辕。
廖文清到达南湖行辕时,接到帖子的安阳豪商富贾们已经到了大半,因是三皇子发帖邀请,大部分都是家主亲自赴宴,像廖文清这样的不说绝无仅有,也只有寥寥的三五个人。廖文清满脸笑容,态度谦逊地一一请过安问候了,就缩到了人群后边,跟其中两个相熟的商家公子说起闲篇儿来。
让廖文清想不到的是,就在临近开宴之时,又一个年纪极小容貌青涩的少年匆匆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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