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氏含笑颌首:“知道你是个会持家的,我也不用担心……”说着,就转了话题,“你今儿穿的这件衣裳倒是别致,素净淡雅,整枝的玉兰花大气,不俗……这是哪里的好绣工?”
邱晨笑道:“前些日子针线上的人手不够,正好遇上两个绣工还过得去的绣娘……这花样子,也就是随手拿了张花鸟画做了花样子,没想到绣出来居然不难看,就顺着这花式做了个褙子……”
说到这里,邱晨掩了掩嘴,笑道:“太太身上这些暗纹绣样才是真吃功夫的……这绣娘的女红就是极好的,若是太太喜欢这些花样子,我那里还有几张,四季花卉、花鸟鱼虫的都有,回头我让人取来,给太太送过来!”
吴氏也不推却,爽快地答应下来。两个人说着衣裳首饰、妆容脂粉,说了两刻钟话,传了午饭上来吃了,邱晨喝了杯茶略说了两句话,就告辞出来。
坐在马车上出了唐府,邱晨一脸的喜气就散了去。依着一只大靠枕歪在车厢上,邱晨垂着眼叮嘱玉凤:“回去再有人回家的时候,给安先生捎个话,让他抽空多画四季花卉、花鸟鱼虫,咱们也不能亏待了人家,记得按价付银子……”
玉凤答应着,小心翼翼地取了一张丝绵薄被给邱晨盖在身上。
廖家的当家太太病逝,在不算大的安阳城里也算是一件大事。而随着这个消息传出来的,还有一个,那就是廖家三少爷在棺椁前长跪不起,恸哭不止,几次晕厥。有人称之大孝,也有人猜测,廖家太太突然病逝是否与这位曾经浪荡不羁的三公子有关联?
这一切,邱晨没有理会。
从唐家回来,邱晨就觉得恶寒发冷,头重如裹,身重乏力,浑身酸疼……去了大衣裳,简单的洗了手脸就上床睡下了。傍晚时分,邱晨就发起烧来,眼皮沉重的仿佛千斤,嗓子火烧火燎地干疼着,开口说话好像要撕开了一样。
在最初那般艰苦的日子,她一直挺着没有生病,去疫区,天天接触重传染、甚至濒死的霍乱病人,她也挺过来了……没想到,这一次的病来的如此突然。毫无预兆。
玉凤发现了情形不对,连忙将陈氏和顺子家的请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