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洗洗,换身干爽衣服去,瞧这一身的汗,穿在身上久了,可受不住!”大兴家的已经在门口驱赶着几个小跟班儿。
邱晨笑着撵了阿福和兄弟们去沐浴,又示意玉凤绾个最简单的发髻,攒了一支黄杨木簪子,起身走了出去。
来到堂屋,大兴家的已经候在了门口。
看到邱晨,大兴家的屈膝行礼,随后就笑着问道:“太太今儿带来的虾子新鲜,我过来问问,怎么做……这些海货儿,之前做得少……”
大兴家的询问了又加了句解释。
邱晨摆摆手,笑道:“今儿带回来的虾子多,你让人给西院和几个先生送些过去,再给王婶子和三奶奶几个老人送一点子去,剩下的都做了,白灼一个,再做个芙蓉虾球,那个孩子们爱吃。做芙蓉虾球剥下来的虾头虾壳也别丢了,那个做虾酱最好吃。”
“虾酱?”大兴家的有些懵,一脸疑惑地问。
之前,海铺子那边也曾送过来几坛虾酱,不过看样子该是小虾米皮儿那种小虾子做的,这个虾肉都剥出来,就虾壳和虾头做出来的也能吃?
邱晨笑着摆手:“你尽管按我说的去做,这个季节,虾头里满满的都是黄儿,做了虾酱比虾肉还好,扔了才真叫可惜了。”
既然自家太太说的如此笃定,大兴家的自然也就不再迟疑,连连点头应了,退下去准备晚饭去了。
邱晨一杯茶没喝完,青杏月桂和陈氏也洗漱完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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