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晨含笑点头,也不争辩。
汤老夫人又笑着道:“阿福阿满两个孩子在那边,聪明机灵的很,不说老爷,我也喜欢的很。这两天却都愁眉不展的,问了才知道是你病了……你在京里没什么亲友,老爷看着两个孩子心疼,我也惦记着,就直接上门来了,你可别嫌我老婆子莽撞!”
邱晨笑道:“老夫人这是哪里话,知道汤老和您爱清静,我轻易不敢上门打扰,可心里不知多么盼着能跟您说说话亲近亲近呢……两个孩子没少回来跟我说您慈爱照应她们,吃的喝的不说,冷了热了,添减衣裳都没少让您费心!”
汤老夫人含笑摇摇头,也不说什么,转而问起了邱晨的病情来。
邱晨略略说了一下,自然将自己心绪变化种种隐了去,只说回来受了些风寒,正好自己家里备着去热的药丸子,赶紧吃了一颗就退了。汤老夫人也有五十多岁了,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没见过没听过,听邱晨说完,就柔声宽慰道:“幸好,你家里备着药,不然,耽搁了可就麻烦了。”
邱晨笑笑:“不瞒老夫人说,我家里就是制药出身的,其他的也还罢了,药丸子家里倒是备的多。”
汤老夫人失笑起来:“这还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两个人说说笑笑的,继而将话题从邱晨的病情转到阿福阿满两个孩子身上,邱晨也说家卓家斐。家长们说起自己的孩子来总是不缺乏话题的,两个人说起孩子们的趣事来,更是发现在教育引导、生活照料上颇有共同话题,越说越投契起来。
期间,陈氏和林氏返回靖北侯府,听说汤老夫人上门看望,都没有立刻进去回禀,而是在旁边的厢房里伺候着了。
说了将近一个时辰,汤老夫人才起身告辞。邱晨留她用饭,被她婉拒了。
“你这会儿身子还不利落,等你好利落了,我再带着家卓家斐过来叨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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