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细看,就见不仅是这几个,还有继子孝孺、侄子俊言俊章俊礼哥几个……最令他诧异的是,屋门口一侧,还蹲着两个,抱着头,一副懊恼悔愧模样……看身形则是俊文俊书两个……
这各人乱哄哄的样子不说,但只说这几个人都是妻子的血亲之人,即使避讳,也大可在厅堂里等候,为什么都在廊檐下等着……重阳节的夜已经很冷了,若是冻坏几个冻病几个,妻子生产完还不跟着着急上火!
这种种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就立刻被秦铮抛到了一边去。
同时,根据院中诸人的情形,很明显确定了西厢房就是产房,他的妻子,他儿子的娘亲此时就在里边,正经历着生死关口,为的是为他生儿育女!
这种时候,只要不是太冷血的男人,都多少有些感动,甚至有些会有些感恩之情。更别说秦铮,本来就重视妻子,除了妻子再没有其他女人的人,更是立刻将全部精力关注到西厢房上去。同时,他的脚步一路不停,急急地从人群缝隙里穿过去,也不走游廊,径直沿着院子中间的卵石甬路一路大步朝着屋门走过去……
院子里的许多人,因为注意力关注,最初没有人留意到肚子一个人走进来的秦铮,等他走过去才反应过来,大部分人愕然之后,也只来得及曲曲膝遥遥地补个礼,问候是来不及了……
没了通报,没了一连串的问候请安,秦铮走到院子中,屋门口才有人注意到他。
率先发现他走进来的是三名百无聊赖,又忧心忡忡的太医。本来还有些漫不经心的表情,一看到冷着脸,一脸凛然之气的靖北侯快步如风地进来,立时心中一凛,连忙收拾了表情,恭敬了神色,远远地低了头垂了手,声音平稳无波地恭敬行礼问候:“卑职见过靖北侯!”
秦铮一抬手,惯性地往前迈了一步,想要忽略过去的,脚迈出去又退了回来,目光盯在最善妇科的温太医身上,询问道:“夫人情况如何?”
温太医心头一突,连忙拱手回道:“回侯爷,夫人突然发动,卑职赶过来时夫人已经进了产房,是以卑职们都没见上夫人……不过,夫人自己就深谙医药岐黄之术,之前的诸般安排也最是妥当周全的……想来,夫人必定吉人自有天相,顺遂平安地生产的。”
秦铮有些不耐,还有恼怒,可也知道,温太医说的有情可原。人家是太医院的太医,每日要到太医院当值,不可能天天住在他的靖北侯府里来;夫人发动突然,太医们接了消息赶过来,却是就慢了一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