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这么一夸,满儿满脸得意着,又难免露出一丝赧然来,“嘿嘿,你跟哥哥都要读书应试,出仕为官,有许多事要做,不像我,除了专研医药就是练功,心无旁骛,自然要快一些。”
“呵呵,满儿丫头也学会宽慰人了!”成子笑着,将满儿的小盏接下来,“此物虽然味道极佳,却毕竟寒凉,女子不宜多服!”
“唔,你怎么这样……”满儿不满地嘟嘟嘴,却也不勉强,乖顺地接了成子递过来的暖汤,缓缓喝了。
一顿接风宴吃的宾主尽欢。满儿带着酒意转回房间,在梅子等人的伺候下洗漱了,扑上床,滚了几滚,很快就睡熟了。
成子回到客房里,摒退了小厮,自己坐在窗前案几旁,却默默地出了神。
满儿小丫头心思澄明无伪,明显还没开窍。这样的美好,吸引着他,却也让他倍加珍惜,生怕有一丝亵渎。
婚事却耽搁不得了,至少要把婚事敲定了。
思前想后,周密考量,夜深过了子时,成子才有了最后的决断,提笔疾书,却是写下一道折子,还有一封家书,分别封了,唤了庆良进来,交待给他:“让人六百里加急送进京!”
庆良飞快地扫了一眼,一道折子一封信,信是给夫人的……心下有些疑惑,不知有何要紧之事,要夤夜派人进京送信,却也知道耽搁不得,应声而去,很快,就有亮骑人马策马飞驰出了庄子,乘着夜色往京城方向而去。
接下来两日,赵成芳也不提公事,只陪着满儿在庄子里盘桓,看渔民归港,或者去海边赶海,也或者去庄子后的山林中看满儿种植的林下参,还有养殖的梅花鹿和香獐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