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吴登科,陈文回到屋子里继续修改先前已经做好的演讲稿。
昨天晚上讲过的可以先不管,今天要从收复建康开始,岳飞的故事还很长,郾城之战和岳飞之死都是重头戏。
除此之外,陈文又修改了下结尾,希望能够比先前设置的更加符合这个时代的道德标准。
废寝忘食的忙了一天,吃过了晚饭,陈文带着忐忑的心情向打谷场走去。早上听吴登科提及,昨天陈文走之后,大伙尽皆沉默不语的散了,也都没有说什么,这让他对昨天的演讲效果更加质疑了。
倒是今天,孙钰和孙铭兄弟也跟在陈文身后去听他讲古,这让他颇有些喜忧参半。
大概是机遇与挑战并存的缘故吧。
走在路上,村子里但凡看见陈文的人大多会对他指指点点,而其中的一些声音也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你看,那就是昨天晚上讲古的陈先生,听说他好有学问呢。”
看来还不错嘛。
“原来就是他昨天说洪承畴睡了鞑子皇太后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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