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未待曹从龙出言讨价还价,陈文却率先开口说道:“抚军先别急着决定,本帅还有两个条件,请听完再做思量。”
条件?
闻言,曹从龙心头的怒意更甚。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这个武夫张口便是条件,连最起码的三纲五常都毫不顾忌,可谓寡廉鲜耻到了一定程度。可若是叫他直言抨击陈文。曹从龙暂时却也不会,毕竟陈文拥有便宜行事的权利,军权在手自然拥有主动权,而他也只得隐忍着怒意示意陈文说下去。
“第一,借款、卫所、逃奴诸事如旧,请抚军代为安抚士绅百姓……”
这个条件并不困难。以巡抚的官职安抚地方乃是他的职责,而陈文的意图也很简单,便是不愿继续和这些士绅耗下去,安心训练军队收复失地,这个条件曹从龙力所能及,自然不在话下。
见曹从龙点头应允,陈文便说出了下一个条件。“第二,攻陷台州后,本帅可以给定西侯及其部下一些粮秣,让他们进攻他地,而其余各将则统一听从本帅将令,接受改编。说句大言不惭的,本帅从军不到两年,斩的数量恐怕比众将加一起都多,军务上由本帅全权处置才有可能光复两京。否则,还不如本帅领军独走,省得有人在背后捅刀子,如四明山时那般。”
陈文一言既出,直接让曹从龙的大脑宕机了片刻。待他重新反应过来,心头的怒火爆棚,在他眼里,陈文分明就是想要做郑芝龙那样权臣,到那时岂不是前门驱狼后门入虎。然而,想起陈文此前的那句让定西侯独走的话语,却又将他从暴走的边缘拉回来一点。
“敢为贵爵,是不打算让定西侯登岸?”
“正是。”
“为何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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