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都督,你是主将,但也得体恤士卒吧。从权二字,难道不可?”
“当然不可,咱们既然说好了,就要坚持做下去,秀国公没有从权过,咱们也不能这么干。我听沈主事说过,秀国公当年也碰上过这个问题,不光是队长和士卒,就连东阳伯尹钺也一起拉下去受罚。甚至镇抚兵有过,秀国公且亲身受罚,方有南塘一营雄兵。抽几鞭子,就要从权,这兵还练得出来?”
“那个阉党余孽一向用法过苛,平日里不读圣贤书,心中不存仁心才会有今天……”
即用阉党余孽、武人乱政来污蔑陈文,练兵却又不得不按照陈文的方法,否则即便是他们也知道这义军很难是绿营兵的对手。这本就是一种矛盾,尤其是体现在心态上面,使得其中一些根本就不懂军务的人便会轻视一些最受陈文和陈文师法的戚继光所重视的东西,比如军法的重要性和严肃性。
“够了!”
听够了自家二弟与江汉这个武将之间的争执,黄宗羲实在是心烦的不行。这些日子下来,操持着这支新建义军的事务,领兵经验只有那么一点儿的他本就是一个头两个大,岂料今天还有这等事情,火气登时就爆发了出来。
“晦木,你在长叔手下做事,岂可随意插手军务。这事情交给江都督,你回去做事去。”
轰走了弟弟,黄宗羲也没有与江汉再多说些什么,只是让他依照众人对浙江明军军法、条例的记忆所制定出来的军法行事。
如此一来,到也镇住了下面的士卒几日,岂料没过多久,干犯军法的事情却又出来了。
“你说什么,百姓闹上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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