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该喝那么多酒。”董李茂没让朱永胜往下说,打断他,看了一眼朱永胜递来的香烟,他本来不会cH0U烟的,但此时他却很想x1上几口,于是接了过来,随口问了一句:“我太姥爷……”他本来想问‘我太姥爷过去也cH0U烟吗?’,但他立即改口:“我受伤前也cH0U烟吗?”
“cH0U!还cH0U得挺凶的,一支接一支,像是跟烟有仇似的。”朱永胜回答完,给董李茂点上,然后才给自己点上,深深x1了一口又说:“看来连长把自己cH0U烟的事都忘了,也难怪,昏迷了五天的人,怎么会不忘记一些事情呢,说句实话,在今晚之前,我有些不相信你就是我们九连的连长,但从刚才你用吉普车撞向竹楼那刻起,我是真的相信连长因为负伤昏迷而忘记了过去。”
“哦,是吗?这么说,我在今晚之前,所表现的,都不像你们过去的那个连长喽?”董李茂x1了一口,咳呛着问。
“呵呵……有那么点意思,尤其是在你给弟兄们训话时的口气,根本不是过去的你。不过,我喜欢你给弟兄哥们说的那句话。”朱永胜笑呵呵的回答。
“哪句话?”董李茂追问。
“你说‘我要对兄弟们说的是,我们每个人在迈向坟墓的道路上,并不孤单。Si是早晚的事,但爷们活着,就要g出一番惊天动地的事来。’这句话,让我和弟兄们听着,很受感动,我明白连长的意思,你说的是会与弟兄们一起生Si与共,这一点,在刚才的战斗中,弟兄们都感受到了。”朱永胜x1着香烟说。
“朱排长,你能告诉我,以前那个……那个我,是什么样的吗?”董李茂很想知道太姥爷是如何与他手下的弟兄说话的。
“呃……在连长受伤前,话很少,尤其不会和弟兄们掏心窝子的交心,对弟兄们要求十分严格,特别在平时的训练中,你常常说‘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这句话,所以弟兄们都跟着你练就了一身的杀敌本事,还有,任何事,你也不会与人商量,不过,有一点没有改变,那就是打战时,总是连长你冲在最前面。”朱永胜回答。
“哦,是这样啊,我说呢,你们看我的眼神,总有些不对劲,原来是我有了改变,你认为这种变化是好事还是坏事?”董李茂很想知道朱永胜他们怎么看待自己。
“当然是好事!以后弟兄们也就不用再害怕连长了,也许他们心里有何秘密,也会主动跟连长说呢。”朱永胜想都没想立即肯定的回答。
董李茂拍拍朱永胜的肩膀:“朱排长,谢谢你。”
“连长,你以前不是这么叫我的。”朱永胜神秘的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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