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豪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点头回答:“是,决不让小鬼子把车开走!”
董李茂拍拍苟豪的肩膀:“好兄弟!我走了!”说完,朝卡车后面那个岗哨而去。
苟豪掩藏在一棵大树后,尽量的把枪瞄准在董李茂准备扑上去的那个岗哨身上。
董李茂在快要b近卡车后岗哨时,把手枪别回腰间,蹲下来从靴子刀鞘中拔出军刀,借助雨声的掩护,他像是在球场上带球冲刺一般,跑得b平时还快,十几米的距离,只花了不到两秒,闪电般到了岗哨身后。
左手一把捂住日本兵的口,右手闪电般从左x把军刀cHa了进去,很准确的一刀毙命,没让这个日本兵发出任何声音来。
雨大,夜黑,十米开外啥都看不到,那些巡逻的和搬运箱子的人,自然也看不到董李茂把岗哨杀了。
董李茂轻轻放下Si去的日本兵,把刀cHa回靴子的刀鞘里,扒下他身上的雨衣穿上,然后拿上岗哨的枪,装着漫不经心的踱步,逐渐朝小卡车靠拢。
他要尽快Ga0清楚搬运上卡车的箱子里,到底是不是他要找的细菌弹。
只有两个穿白sE防化服戴防毒面具的人在搬运箱子,有几个穿雨衣的士兵站在卡车头,说些董李茂听不懂的话,不时传来几声哈哈的笑,从时不时的远处狼狗声判断,估计在小站附近巡逻的鬼子应该不少,这叫外紧内松的警戒方式。
董李茂假装不小心,与从屋子抬箱子出来的两个穿防化服中一个撞了一下,箱子哐当一声掉落地上,董李茂像是不小心摔倒,扑在箱子上,用手在铁皮箱m0了一下,感觉手冰凉冰凉的,与手温的温差特别大,他心里有数了,应该错不了,箱子里装的**不离十就是李媛媛说的细菌弹。
那个被撞倒的人,爬起来大喝一声:“八嘎……”
董李茂马上站起身,垂头立正,学着电影里看到的那样:“嗨……”表示自己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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