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李茂心里,长长舒了一口气,就在他认为先头侦查小队没发现这里有埋伏的时候,忽然听到了吆喝声,刚放下的心,忽然又提了起来。
这声吆喝,也让埋伏的特务连战士紧张起来,尤其是张大力,他差点忍不住开枪了。
当日军侦查先头小队走到张大力埋伏的位置时,一匹骡子经不住路边青草的诱惑,离开了队伍,尽管嘴上戴了龙套(这是马帮为了不让骡马在路上贪嘴,而给骡马套上不能张嘴吃草的一种绳套。),可这匹骡子仍然想尝试一下能不能啃上一口绿油油的青草,而这丛青草,就在张大力前面几步的路边,当骡马垂头走到青草丛边,跟在这匹骡子身后的人立即吆喝出声,他这是在吆喝骡子,但他的这声吆喝,却引起了前后十几个侦查先头小队的人警觉,纷纷停下,等发觉是一场虚惊时,有个像是领头的人急匆匆走到那个吆喝骡子的人身边,抬手给他一耳光,然后低声骂了一句‘巴嘎……’
吆喝骡子的那个人,像是知错了,双腿并拢,垂头‘嗨’的应了一句。
这一切,都被张大力透过灌木间隙看到了,就在吆喝骡子的那个人冲到骡子身后时,他的手指,已经伸进机枪的扳机,以为自己暴露了,准备开枪S杀这个吆喝骡子的人,向来风风火火的张大力,这次却稍微忍了那么几秒钟,因为他是个很听从董李茂命令的人,在这几秒钟时间里,他想到了董李茂说的话,冲锋号没吹响之前,任何人都不能擅自行动,这种一切听从命令的军人作风,在关键时刻发挥了作用。
董李茂手心捏了一把汗,等他再次听到脚步声响起,这才放开握紧的双拳,但他不知道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不过,总算是有惊无险。
日军先头侦查小队走完这个狭长的开阔地后,速度加快了,很快消失在前方路口的山道中。
松下长贵的野狼敢Si队,在午后烈日下,缓慢往山上爬行,每个人都累得快闭上眼了,他们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本来打算在勐嘎村休整,让人马都好好歇一歇,等天黑后天气凉爽了再上路的,可没想到在村子里发生了冲突,尽管胜利的一方是他们,可这也给他们带来了麻烦,担心有漏网的村民去找军队求救,所以松下长贵果断下令继续赶路。
再怎么勇猛的敢Si队,那也是人,也经受不住疲劳困顿的折磨,几乎所有人,都把上衣和外K脱掉,光着膀子穿了K衩走路,身上根本不愿意携带任何负重的东西,当一个人觉得穿在身上的衣服都是一种累赘的时候,那这个人除了靠意志力在机械的用双脚走路外,也g不了别的事了,自然也就没力气去扛枪。
不仅轻重型武器,连g粮和饮水,几乎统统都压在了骡马的背上。甚至还有些人,手里举着野芭蕉叶在头上遮挡太yAn或扇风呢。
野狼之所以可怕,那是因为他们是动物界中最J狡、嗅觉最灵敏的动物之一。
松下长贵,却b野狼还可怕。
当他的脚步踏入董李茂他们埋伏的这片狭长地带入口时,像是嗅到了危险的味道,他警觉的在路边站住,双目SiSi盯着两三百米长的开阔地,他身边的一个人问:“少佐,你怀疑这里有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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