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敢啊,那不是自寻Si路嘛,皇军早有明文告示,不准私通山匪,不准私携,一经查出,就地枪决。嘿嘿……我就算有十颗脑袋……”刘玉栋话没说完,姓马的小队长打断了他。
“少废话!按规定,必须检查马驮子,让你的人一个一个的牵着骡马走过来接受检查吧!”
刘玉栋立即从身上挎兜里拿出一包油纸包的东西,塞给姓马的小队长手心里说:“这是小的为军爷准备的一点薄礼。”接着,又从兜里m0出几块大洋递上说:“这点小意思,给弟兄们喝顿酒吧,这下雨天,军爷知道,茶叶见不得雨,还请军爷你行个方便。”
姓马的左手拿着油纸包掂了掂,分量还不轻,知道里面是烟膏,右手掂了掂大洋,朝手下几个弟兄笑了笑,然后给刘玉栋说:“骡马驮子可以不检查,但搜身不能少,让你的人一个接一个的过来。”
于是刘玉栋站在一边,朝后面的人招手。
第一个走上前来的,是董李茂,他手里牵着匹骡子,有意把骡子嘴上套的龙套使劲拉,让骡子发疼,四脚乱动,他口中不停的吆喝,手掌在骡子的脸部抚m0着,面朝骡子头脸部,背对姓搜身的一个皇协军。
守门的士兵看到刚才小队长收了大洋和烟土,也就是例行公事的随便m0了一下董李茂的腰身,然后放行了。
接下来一个接一个,都按董李茂的办法,背对搜身的士兵,通过了检查。
山田住在行政公署一个独院里,后半夜下起的雷雨,把他给惊醒了,自从被董李茂做过绝育手术后,他总是在夜晚睡梦中被惊醒,这已经成了他的一个病根,尽管心中的yu火时不时的会升腾起来,但没法灭火,所以他更加喜欢折磨人,被抓住的嫌疑人,他会很变态的折磨他们,尤其是nV人。
在远征军从缅北的野人山逃往印度的山林中,被抓获的很多nV兵,大都被山田折磨至Si,他还留下几个相貌不错的,当作平时的发泄之用,但都关在别的地方,腾冲没有,他已经喜欢上了这种折磨nV人的方式。而这几天,没有了可折磨的对象,他浑身感到不舒坦。
尽管隔壁院子里关押着一个貌美如花的nV人,而且是他的仇人,但为了劝降她,得到那份失去的名单和诱捕董李茂,他一直忍耐着,这种忍耐已经超出了他可以忍受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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