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那香坛上,巨大香树的枝条已经开始随风摇摆了起来,枝条上结着的黑色的籽实也开始摇摇欲坠。人群一阵骚动,景宁立刻慌了神儿,灵机一动,朝着那骚动的人群大声喊道:“皇上驾到——”
众人闻声哪里敢回头张望着判断真假?一个个直接就低下头齐齐跪身在了道路两侧,自发地让出了一条路,伏倒在地,口中大呼:“丹香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景宁见此,毫不客气地跨步上前,三两下就跳上了香坛,拽住那百年香树的枝条毫不吝惜地大力撕扯起来,树籽纷纷扬落下来,带着一股子好闻的香味。
等众人觉察出情况有异,景宁早已连树枝带树籽裹了一大包,按动飞锁纤丝上的箭头,一个跃起,便被带到了旁边的一座茶楼的二楼走廊里,一个闪身便不见了踪影。
回头看着那香坛上被踩出的脚印儿,还有被扯得七零八落的百年香树,大家恨得咬牙切齿,却不知道究竟要恨谁去。
趁着大伙儿发怒的空当儿,有机灵的早已偷偷从外圈儿跻身到了最前面,不动声色地收集起了被景宁摇落下来的香籽。
只是,等大家反应过来,这些人可没有景宁那么幸运。他们非但没能全身而退,还被没收了所有的香籽,当众挨了不少唾骂。有些正恨得牙根儿直痒痒没处发泄的人,这下可找着了出气筒,倾身上来毫不客气地就是几拳,直打得他们哭爹喊娘地求饶。
这厢闹得不可开交,而茶楼上的景宁却是吃着小菜,喝着美味的鲜汤,优哉游哉地,好不自在!
一桌子的菜吃了个七七八八,外面凄惨的悲鸣也已经几不可闻,景宁这才伸了个懒腰,叫来店小二上了壶好茶,边细细地品味,边悄悄关注着楼下的“战况”。
等百年香树上的树籽落得差不多了,香坛附近聚着的人也越来越少,景宁一口气灌了好几杯香茶,直喝得肚子圆鼓鼓的,这才恋恋不舍地往楼下走去。
只是,当她去摸身上的荷包的时候,却发现,她那只系在身上的荷包,连同荷包里的银子,不知何时竟不翼而飞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