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郝不归和西林锦春不答话,景宁心里不悦地撅起嘴,似是埋怨,又似自言自语:“雾竹居里总不见荤腥,害得我原来最大的乐趣也失却了。”
闻言,一屋子的人皆是哈哈大笑。
“我原还以为你今日转了性子,要发慈悲放过这篓子鲈鱼。”郝不归调笑着把目光转向池子里的游鱼,叹息道:“诶,不想,你们终是难逃口腹之欲,我倒是为鱼儿悲呼……”
郝不归说完,屋子里又是一阵嬉笑。
景宁明知道郝不归并没有恶意,只是脸上挂不住,便借着句小性子逃了开去:“你们就只会欺负我!哼!”
走到门口,正遇上从药草园回来的净月、微烟。净月不明就里,瞧着郝不归和西林锦春脸上带笑,便也随着笑问道:“是什么样的事,叫你们这样高兴?”
景宁一听这话,原本要出去的,忽然扭头就进了里间,净月、微烟上去要劝,却被郝不归拦住:“咱们的宁儿脸皮薄呢,你们这会子还是不要去的好。”
见着净月、微烟迷惘的样子,西林锦春就把方才发生的事讲了一遍。
一众人又要笑,净月却是不依了,朝着郝不归嗔怪道:“咱们在这里为了避嫌,虽是舍了宫里的一应身份,有些事还是斟酌些的好。宁儿到底是个女孩子家,年纪又小,正长身子的时候贪吃些也是有的,做什么要这样欺负她?”
这样一番训斥,众人便四下散了。
净月、微烟张罗着筹备晚膳,郝不归插不上手,西林锦春就叫上他,一道去西阁新落成的书房里商量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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