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轻笑展露出来,郝不归道:“方才西林兄还百般推辞,此刻却是已经为我做好了打算,竟是叫我好奇了,西林兄究竟还有多少本事是不曾显露的。”
西林锦春但笑不语,心里也暗暗地想着这么一句话:“郝兄弟,只怕你的能耐不在我之下,你又藏了多少本事不予我知道呢?”
“我看西林兄的医术也是不错的,怎的偏要去做私塾先生,这身份倒易叫人生疑。”见西林锦春不应声,郝不归自换了话题。
“我原意也是如此,只是因的宁儿的脾性,少不得要在功课上督促提点她些,便舍了这做大夫的心思。”西林锦春恍了恍神,答道。
说道景宁,郝不归的心里也是一阵沉静:她的性子太过顽劣,读书、习武都不当成正经,什么都拿来玩。这会子各人要重谋身份,少不得要四下分离,她这个样子倒叫人不知道把她安置在何处是好。
郝不归的思虑,西林锦春看在眼里,默了默,见郝不归仍旧不语,他这才说道:“郝兄弟可还记得,上回咱们在宾城小住时遇上的歌舞教习,就是那唤作舞歌的女子?”
抬起头来,略一思量,那一张娇娆的面容已经浮现眼前,郝不归道:“怎的不记得?那女子淡妆浓抹,衣着打扮很是不俗……”
说着说着,郝不归不觉停了下来,对上西林锦春那一双透亮的眸子,他几乎不敢相信:“你……你是想把宁儿送到乐馆、歌坊去么?”
不及西林锦春点头,郝不归已经做了决定,厉声道:“我不同意!”
郝不归心里带着怒气,吐出来的话不觉就拔高了声音,西林锦春怕惊到外头的净月、微烟,连忙上前去捂他的嘴:“你小声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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