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都是庚儿不好,姐姐你可千万别再说这样咒自己的话,若真是了,庚儿可不得要悔死!”听了红缨的话,庚儿自晓得她心里的事是不愿意他知道的,即使如此,他便陪着她在这里绕圈儿呗!
“混说什么呢?我才来,你就左一句,右一句的,总没把我往好上盼!”红缨装作生气地白他一眼,终于转到正经事儿上:“哎,我问你,舞歌师傅呢?”
不及庚儿张口应她,门口儿舞歌已经自己进来了,瞧见红缨便道:“我可不是在这儿的么,你找我什么事。”
红缨本来心里没想问在脸面上,可此时此刻,舞歌问起来,她也无法避开庚儿了,就只好硬着头皮说:“不知师傅可听说了没有,我师傅海棠姐姐她受了惊吓,疯魔了,今天都这会子了,还不见好,只怕今晚的舞是不能跳了。九儿姐姐这会子也醉的迷糊呢,方才我出来时,她嘴里说了一通叫人听不懂的话,那样子,要代替海棠姐姐,只怕也是不能够的。”
舞歌抬眸看她一眼,心里笑道:小妮子人不大,心思可不小,一双眼睛竟是直瞅着头牌的位子呢!这样想着,嘴上却是一点儿也不着急,不温不火地逼她自个儿说出来:“既是这样,你可有什么好的法子?”
“这……”红缨没想到,舞歌竟然不疑惑,也不问事情的始末,直刀直枪地就问她有什么法子,却是叫她一惊,原本想要自荐的话倒是有些说不出口了。
“有什么话,你但说无妨,无需有什么顾忌。”舞歌见她斜睨了庚儿一眼,盯着她笑道。
红缨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咽了咽口水,这才小心地道:“师傅莫要怪我,我也是为了长乐坊着想。这眼见着客人都已经三三两两的到了,咱总不能告诉大家说咱们今晚不演了,这不是砸自己的招牌嘛!可是,长乐坊里能顶替海棠姐姐的,也就只有九儿姐姐和我了,九儿姐姐又那样,我……我只好斗胆来向师傅毛遂自荐了,还望师傅能允了。”
话说到了这里,已经是没有退路了,既是如此,倒不如做的更加诚恳些,也好得着这个好机会。这么一想,红缨便应声跪倒在地,“邦、邦、邦”恭敬地叩了三下,那样子叫人看着,倒真是为长乐坊上心的。
只是,红缨似乎忘了,水满则溢,月满则亏,凡事适可而止就好,过了就有可能物极必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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