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荆被他吹的很痒,下意识地躲开了些。
“我不傻,也没疯。只是…”王平荆不知道给如何解释自己的异常的状态和出圈的行为。可转念一想,他又为什么要费力和这个小孩解释呢?
博士生都不理解的事,一个山村小孩又怎么会理解?
“住院钱我会自己付,你走吧。”王平荆岔开话题。
“嘿!你这人怎么这么冷漠啊。你的命,还是我救得嘞!”方圆圆用手点了点王平荆的左胸口。
王平荆看着满脸自豪的方圆圆,回答:“谢谢你的好意了…你走吧,不用在我身上费心了。”
责任已尽,两不相欠。英雄不问出处,理应挥一挥衣袖,相忘于江湖。可方圆圆面对着眼前这个虚弱不堪的男人,却无法像个他向往的江湖浪人一样潇洒离开。
世上总有相似的故事在发生,第一次失去了,就会在心上留个口子。好在命运不甚残忍,不知某时会安排出现一些机遇,人们或补救,或忏悔,或赎罪,直到把口子将将缝起来。虽然血已经流了,但看不见豁着口的大洞,总还是个安慰。
“你差点把自己吊死,是我救了你的命,所以你现在不仅要对你自己负责,还要对我的付出负责。看你这样,根本就是把我的付出当作驴肝肺,所以我得看着你。谁知道你会不会一出医院,就又找棵歪脖树吊死啊!我不管!你的命有我一半。我不许你死,你就不能死!”
“这是什么道理?你是我的谁?你凭什么管我?”王平荆气不过,奈何身子还虚,吼不出野兽的架势,当然就镇不住方圆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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