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尘归走出树林,便踱着步子到了山庄的隐蔽之处。他负手站立在那里,仰头望了一会天上的冷月,心中不禁升起了一团烦躁。
因为一切来的太突然了,为什么这么偏僻的地方司羽天清还会出现,而所有的事似乎也太过巧合了一些,难道是安七夜示意司羽天清做的,因为当时天矜朝自己手中塞纸条的时候,安七夜分明往这里看了一眼。这也不对啊,如果安七夜自己来不是更好,还是他骗天清过来,就可以撇清自己,以一个第三者的身份告发自己。
安尘归越想越是窝火,对司羽天清的杀意也更加浓了几分,正是这个女人的突然出现,坏了他的前程,不管她如何正直可信,自己都不可能放过这么一大个威胁,因为没有任何人能阻止自己前进的脚步,没有任何人可以!他歪头对着身后一个方向道了一声。“薘紫!”声音冰冷至极,近乎咬牙切齿,其中还隐隐的带着一股肃杀之意。
只见原本空无一人的地方,竟然凭空出现了一名着绛紫色紧身夜行衣身子妙曼凹凸有致的女子。此女子用一条金银丝带将一头乌黑浓密的青丝在脑后扎成马尾,白肌似雪,吹弹可破,一双妖媚异常又不失灵动的眼睛下,高高的鼻梁和娇艳的红唇,更是添了几分神秘味道。
薘紫自出现之后,便只是轻阖着眼睑望着地面一言不发的单膝跪在安尘归的身侧,等待着上面交下来的任务。安尘归似乎对她的表现颇为不满意,心中更是烦闷,但他也并没有发怒,而是略带嘲讽的说道。
“你跟了我也有段时候了,我着实不喜欢你那种不苟言笑的样子。”随即安尘归又邪邪的笑着,看着眼前跪着的女子眼中仅限轻蔑之色。
他轻轻的蹲下身子,用大掌狠狠的捏住女子的下巴,强迫着女子与自己对视着。见了薘紫满脸的怒容,他又不依不饶的讥讽道。
“竹轩听雨当时不是在您旁边吗?为何还让我出来?”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声音从薘紫口中说出。
“不然,要你有何用?薘紫,你恨我也没用,这是你的命,你还有你们家一辈子只能为我们安家效命,别妄想像某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奴才一样反抗,那只能死的更快”
说完,便站起身来,轻拍着手掌仿佛像要排掉什么脏物一般,随后见身体被气的隐隐发抖却不肯在说出一个字的薘紫,刚刚那些事给自己带来的烦躁感竟然减轻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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