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衔金兽连环冷,水滴铜龙昼漏长。
云髻罢梳还对镜,罗衣欲换更添香。
遥窥正殿帘开处,袍袴宫人扫御床。
不用细想这就是一首后宫怨的诗句,只是不知道原先住在这间房间的女子去了那里。天矜再无看下去的意思把这些随手塞进枕头地下。
睡意随即而来,天矜便趴在床上沉沉的睡去,记忆中,薘紫叫过自己用晚膳,可是真的很困,很想很想睡觉,便叫薘紫下去了。
醒来时,已经是翌日清辰。经过好好的睡上一觉,浑身上下充满了劲儿。
不过多久,就听到薘紫在外喊:“不能进去你不能进去。”
最终锦地罗还是冲了进来,满脸的汗珠可以想象她跑过来是拼劲了全力。
“求你救救蓉婕妤,求你,救救蓉婕妤。”锦地罗哭着跑到天矜身旁抓着她的脚,哭喊道。
天矜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不由心惊这药效这么真好,看着急促的锦地罗。平息了自己的感情她幽幽开口道:“姐姐怎么了?”
“主子,主子,主子她一直……”锦地罗本想形容天清的样子,却一时找不到形容的词语,记得自己不停的打自己的头。
天矜像站在门外的薘紫点点头后,抓住不停拍打自己头的锦地罗道:“我现在就去看姐姐。你不必在敲自己的头了,敲傻了你还怎么照顾姐姐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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