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跳毫不意外地惊动了后脑勺的肿胀的包,宋安龇牙咧嘴地揉了揉,眼含泪花。
被狠狠撞进来的时候恰好又被门槛绊倒,到刚才才稍微缓过劲来。不过还好,宋安打量着金碧辉煌的房间,若有所思。幸好没有撞破什么风流月色。
房间中遍布层层幔帐,长长垂下的流苏拂在宋安的脸上,一袭一袭轻摇曼舞。艳丽的紫粉纱幔令房间的一切都隐隐绰绰,宋安只能依稀辨认出前方似有阳光破空而出,纱幔也染上斑驳的光点。
虽看似是不大的房间,但她硬是没有找到房间的墙壁,更不说门的所在了。
狐疑之余,宋安只得皱着好看的眉,向光源探去。
掀过层层薄薄的纱帘,就在宋安以为这纱幔无穷无尽的时候,灿烂千阳从宋安掀起的最后一层纱帘背后一跃而出,打在宋安的眼里,令她忙不迭闭上眼睛。
房间的尽头,一道像是从墙上直接凿出的门型出口处,艳阳迫不及待地争先而出,打在旁边的梨花大案上。
摊在案上的法帖被罩上一层光晕,墨砚上一支笔横放,笔尖的墨迹似还未干,像是还要滴下墨汁。
宋安走近细看,只见法帖上用秀气的小楷书着几行小诗:
“循迹知安住,沾襟欲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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