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英雄了得!”
靳飞大笑,伸出自己仅剩的左手封住了穴~道,却突然觉得右足一痛,原来是一个鞑子将领似的人物,挽弓开箭,一箭透骨而入,将他钉在了原地。
兵破被俘。
靳飞被装在囚笼的时候,耳边好像响起了自己儿子靳文在喃喃呓语,“爹...”
他什么也看不见了,那一对眼珠子也给那遭靳文扣掉的鞑子偏将剐去,两只眼眶里只有血黑色的空洞,惨笑道:“文儿,你怕了?”
儿子靳飞道:“爹,我不怕,就是好冷,好想睡觉,还想吃糖葫芦。”
靳飞空洞的眼里流出了血泪,他声音也有些颤抖,“还记得爹曾跟你记住的那一首诗么。“
“记得的。”
儿子靳文开始低吟:“怒发冲冠,凭阑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声音稚~嫩,但是靳飞听得心情莫名的安定下来,放声大笑起来。
这也引来了那个虬须元将的不满,他按马不前,叽里呱啦的说些什么,便有一个汉人给他翻译,解释说:“是岳武穆的满江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