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华,今日可到我府中一叙,明日再上舰参观熟悉?”邓世昌在拜别丁汝昌以及众管带之后,对正在傻傻发呆的唐健问道。
在陪同水师提督丁汝昌巡视完位于刘公岛的水师学堂之后,此时已经夕yAn西斜,暮sE沉沉。
“啊?”唐健被邓世昌轻轻拍了一下肩膀便惊醒过来,连忙答道:“恩,那个,好啊!全凭邓大人定夺。”唐健刚刚还一直沉浸在h海海战的悲壮的想象画面中。
“哈哈,复华不必多礼,正卿b复华略长了几岁而已,不妨叫我昌哥如何?”邓世昌豪爽的答道。
b我略长几岁?你都四十五了。本少爷才二十出头,都可以当我的父亲了。
不过,唐健自从一看到邓世昌,心中就大生亲近之感,本来心中就对这个海战英雄钦佩无b,此刻又不避年龄之嫌,自称为兄,好感顿时又上升了好几个层次。
“呵呵,昌哥!”
“恩,好,健弟!”
“走,一同随为兄回府!”
“是!”
此时,在夕yAn余晖的照耀下,两个并排而立的高大身影在夕yAn的照耀下,越拉越长,如同两把利剑,啸然而立。
邓世昌正座于大厅的首位之上,唐健旁坐一边。两人推杯置盏,嘘寒问暖,神情极为舒畅开怀。只是稍坐了一会,两人都有了相见恨晚之意,邓世昌不想这样的一个年轻人竟然有如此独到的见解,而唐健对邓世昌想象中的刻板,不苟言笑的也大有改观,并大叹道:历史也并非是真实的,一个人的好与坏,是与非,那里仅凭几句话就能掩盖别人的一生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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