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脑子坏掉了?说不干就不干了?”
他急急忙忙追了出去,一边掩饰着心中的慌乱,一边在脸上挤出冷笑:
“好啊,都走,你们这个月的工钱别想拿了,今后在江坡,你们也别想找到活干!”
六名少年少女充耳不闻,自顾自朝着炼钢厂走去。
“嚯,还蛮硬气,你们这些小屁孩,不知天高地厚!我看离了这个厂子,你们还怎么在江坡立足!”
见六名少年少女没有半点理会他的意思,刘扒皮心里越发烦躁,望着这六人眼睛满是厌恶,他快走几步,走到陆学文身旁,咧嘴冷笑:
“你这个刺头,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嗯?你还念书,你还学习呢?你就是个泥腿子,一个干活的苦哈哈,你自己掂量掂量,你有没有那个脑子,你还想学人家飞上枝头变凤凰啦?
“陆学文啊陆学文,是不是以后我还要喊你一声文化人啦?文化人啊陆学文,干活的时候还带着书呢,去,你尽管出去,我倒要看看你个‘乞索儿’一样的东西,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
“明儿我就出去溜达,保管能看到你露宿街头,嘿,到时候你就等着吧,饿死你这个小王八犊……”
刘扒皮颇有一种泼妇骂街的架势,一边走一边骂,这些少年少女哪听过这么恶毒的话,一个个气得脸都青了,但碍于这里是刘家的地盘,他们也只好一个个忍气吞声,懒得搭理这刘扒皮的冷嘲热讽,
正当六人跨出了炼钢厂大门,打算加快脚步一鼓作气远离这个一路恶心他们的小人,
却在这时,一连串密雨般的马蹄声突然变得清晰,仿佛十数人同时在敲着小鼓,在江坡这偏僻的地域、这偏僻的炼钢厂,听得越发清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