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在月下对饮,舒玄每次给袭荭斟酒都是适可而止,可能连他自己也没发现,有些事情已经不一样了。
一阵微风拂过,跳跃的茏古草美得像出画的仙子。
一片红得出血的草地里,袭荭抬了抬头,眉间汗涔淋淋,一袭红衣任风起舞。今日出奇的闷热,山上的另一边,白云游荡,铺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放下背篓,歇息片刻,继续采摘茏古。
山下一片宁静,夕阳的余晖洒在平静无波的镜河上。村中炊烟寥寥,孩子的欢笑声在父母的责斥下淡了下去。茏家位于村子西边,已经燃起了炊烟。几日不见芯儿,还真有些想念她的可爱。
曾家的目的她多少有些了解,找一个能干聪慧的儿媳。只是,她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如何应承。曾舒玄对她的态度改变了很多,时不时地嘘寒问暖。曾家并不急着向她要答案,他们是在慢慢地磨她的性子。这样下去,他们以为她迟早会答应。
没想到还会遇到这种事,是时候离开这个村子了。那个曾夫人,手段还是有的。兰沁老是跟在身边,做什么都不自在。今儿要不是说要出去找香料,怎么出得来。做客跟做囚徒似的。
摘得差不多了,再晚点,那家人恐怕要到处找她呢!
恍然间,一阵大火以摧枯拉朽之势吞没了打渔村。
夕阳从西边埋没了面容,狂风从西边迎面而来,火在风的助威下异常猛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