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后,柳柒越来越疲乏,这让人安心的环境,似乎带着什么吸引力,让她很想睡上一觉。
晚上十点,南悦酒店楼下,一间茶室内,有两个人正面对面交谈。
“南萧啊,你也知道,这是我们老柳家的产业,实在是不能被收购,伯父我厚着脸皮找你,想让你……帮帮伯父。”柳天祥说得委婉,面色也有些为难。
“伯父,沈氏之前,的确在柳氏集团亏了不少,我虽没有参与,却也听闻伯父您代公司拍下了天价冰裂青瓷瓶,后据说是被手底下的一个员工失手打碎了。”
沈南萧说罢风轻云淡地端起茶杯,细细啜饮,似乎没有什么话外之意。
这话让柳天祥心中一虚,的确有这么个事,而那个花瓶……就在柳家老宅。
可柳天祥哪里是那么容易乱的人?做出一副颇为惋惜的样子,叹了口气道:“是啊,那就是个底层员工,又赔不起,我只好将她开除了,唉。”
“那这笔账,可是算在公司上的?”沈南萧微微抬起眼皮,一双凌厉的眼睛射出让人心头不安的寒芒。
柳天祥一时竟有总被压迫的感觉,想他混迹职场多年,还从未有这种感觉。
“自然是了,我也在想办法为公司止损。”
“嗯。”沈南萧轻应,面色无波无澜,却又似在想什么。
柳天祥猜不出他的心思,也不知道这是答应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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