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严雪直接挂了电话,一滴泪也流了下来。
回到桌上后,面对两人的关怀,更是忍不住委屈起来。
柳柒去把包间门关上,随后坐到严雪旁边,安抚地拍了拍严雪的肩膀,柔声道:“不哭不哭,是出什么事了吗?”
“呜呜呜……”有时候就是这样,没人关怀的时候,还能忍耐,一旦有人关怀,就更加委屈。
哭了好一会儿,严雪才接过柳柒递来的纸巾,擤了擤鼻涕后,才噎着嗓音说道:“我姐姐打来的,我讨厌她!”
“为什么啊?”柳柒诧异道。
或许是柳柒太过有亲和力,严雪这个不经世事的小姑娘全盘托出。
“小时候我姐姐出了个事,全镇上的人都知道了。”严雪并没有细说是什么事,想必难以启齿。
她哽咽一声继续道:“她倒是在外面过得好好的,爸妈被人戳脊梁骨,奶奶当天就被气死了!呜呜……”
说到伤心处,严雪又哭了起来,缓了好久才继续说:“镇上的人见到我后也是骂,后来逐渐好了一点,本来当年我是能好好读书考大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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