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终究我多嘴了……”
锦瑟拎着粉彩细瓷壶走了进来,耶律雪便就不再说话,看着锦瑟续茶,笑道:“这丫头倒是个手脚利落干脆的。”
听她忽然转开话题,我微微一愣,笑道:“是呢,我到上京时日不多,也多亏有她照顾,日子才没那么难过。”
看着锦瑟拎着壶走出去,耶律雪目光转到我身上:“菲儿,我和你虽是初识,心里却像认识了很久一般的。”
我笑道:“柳菲身份微寒,蒙姐姐不弃,竟也觉和姐姐‘倾盖如故’。”
耶律雪瞅着我笑道:“你们汉人……说话非要说得这么复杂么?”
我抿嘴笑着,端起了茶,心里也觉得自己的虚伪客套话说得越来越炉火纯青了。
“你这个丫鬟锦瑟……”耶律雪踌躇着,似乎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锦瑟她?”我想起方才锦瑟反常的样子,心一动。
“却也可惜了。”
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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