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狙击手!!!小王中弹啦!!''
突然三号车厢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嚎,连长赶忙过去,发现一名战士腹部淌着鲜血昏迷不醒。
没有犹豫,连长抽出手枪了解了战士的生命。
''慌什么,都给我回到战斗岗位上去。''
连踢带踹地,把帮忙的几名士兵轰走,但还是有个矮个子抱着尸体不肯撒手。连长知道他们两是亲兄弟,但已经感染,毫无办法,只得叹了声气扭头离开。
行至8号车厢,捶了捶高铁车顶,没一会窗口处就探出个小脑袋。''哥,有啥吩咐。''
这是个新兵蛋子,病毒刚爆发的时候还是营长的连长正在找他训话,也算是一起出生入死才控制住驻地的情况,但全营只剩下了一个连的战士。
''三号车厢右侧有狙击手,找到他,自己小心。''
''得嘞~''
麻溜地缩回车顶,小心翼翼地挪至5号车。作为全团唯一裸眼50的小伙子,狙击枪自然落在了他的手里。作为狙击手,只针对变种丧尸,尤其是酸液怪,毕竟高铁也是精密的机器,一口酸液下去说不准哪就报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