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订终于回归1ooo,作者码字不易,君若不弃,我便不防盗……)
厢房之前,幽州军围了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无数的箭头闪着幽冷的光芒,瞄准了公孙清的门窗。
屋内,静悄悄的。
公孙白缓缓的走了过来,停在人群之外,望着门窗紧闭的厢房,默然不语。
曾几何时,他将此人当做自己的兄长,甚至比公孙续都莫非这恶贼自杀了不成。
正便听得马蹄声大起,公孙白已催促着飞血神驹如同利箭一般奔来,马蹄铁在青石地板上带出一溜火星。
“快开城门,违令者斩!”
人未到,声音已如雷声一般传来,众守卫认得是公孙白,哪里还敢再问,急忙将千斤闸门再次扭绞了起来。
城门刚刚拉起一丈多高,公孙白便已伏在马背上,纵马而出,疾奔出城外,惊得城门下的守卫出了一身冷汗,生怕公孙白的脑袋撞上头顶的闸门。
卧槽你个老天,跟老子开什么玩笑,平白无故闹出个什么地道出来,竟然让那个老子恨不得千刀万剐的贼子跑了!
此刻他悔得肠子都青了,只恨不得连抽自己几个大耳刮子。
东门的战斗仍在继续,喊杀声震天,南门之外却一片空寂,即便是河北军逃兵也不会往这边来,因为离城门外不远,便是易水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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