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兽就这样僵持着。
大颗的汗滴从平助的额头滴落下來,身上的伤口依然在流血,他甚至能感觉自己的力气在一点点的流逝,退意渐渐萌生出來。
忽然,平助用脚尖一挑,挑起大片的泥土,野兽作势向后退却。
平助就趁这个机会纵身向后跳进了树丛。
野兽退开两步,并不急于追赶,而是好整以暇的蹲下來,静静的盯着平助隐身的树丛。
一声惨叫,平助踉踉跄跄的从树丛退了出來,一瘸一拐,右脚上赫然多了一个硕大的捕兽夹。
平助一PGU坐在平地上,一边奋力的将捕兽夹掰开,让受伤的右脚退出來,一边戒备着野兽的攻击。
但野兽似乎并不打算再次攻击,只是伸出长长的舌头,警惕的看着平助。
野兽身后的树丛慢慢站起一个人,身上披着不知名的兽皮,长长的头发遮住了面颊,只露出一双眼睛,手一把陈旧的汉yAn造步枪,枪口正对着平助。
平助显然沒想到这么近的距离还隐藏着一个人,一惊之下,赶忙拖着残腿又向后连退两步。
平助看看那人,那人一动不动的瞄准着自己,也不说话,看來今天再想杀林笑棠是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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