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一转身,背起手,蹦蹦跳跳的上了楼。
林笑棠看看手里的戒指,无奈的一笑,只好重新装进了口袋。
刚要上楼,焦达跑过來,“老板,请柬。”
“谁送來的。”
“军情处,庄崇先,约您晚上七点四马路临风楼。”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已经來到民国二十八年的年末,萧瑟的寒风再一次光临上海,虽然依旧是灯红酒绿不夜天,但街上的行人明显少了很多,这一年來,日本对上海的控制愈发强化了,租界外的区域,到处都挂上了刺眼的膏药旗,成队的日本宪兵昼夜不停的在街道上巡逻着,而租借也已不复当年的繁华,每天都有大量的难民涌进來,租界一时间人满为患。
经济萧条、人口激增、物价飞涨,这些都是租界局势进一步恶化的原因,租界政府显然已经沒有能力和JiNg力來处理这些事情,英法已经对德国宣战,双方在马其诺防线延续着奇怪的“静坐战争”,而且看來战争的爆发之时时间问題,英法已经沒有JiNg力來处理租界的问題了,他们对待日本人的态度只能是妥协、再妥协。
林笑棠看着车窗外的街景,忽然想到洪查维当时与他合作时开出的条件,难道日本人还真的准备对英美法开战吗,两线作战,他们吃得消吗,但无论如何,这对国來说都是个大好的机会,能将英美法等强国也拖入战争的深渊,说不定正是加速了战争的结束。
临风楼的顾客不算多,上到二楼的雅间,更是只有庄崇先预定的那个房间开着门,看來时局让这些酒楼餐馆也是生意骤减哪。
庄崇先和宗飞已经提前來到,看到林笑棠进门,宗飞赶紧起身,等到林笑棠就座,宗飞却无论如何不肯坐下,他对林笑棠一挤眼,“庄先生今天有话要对你说,咱们兄弟改天再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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