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义明看着欢颜,直到此时,眼的泪水才扑簌而下,他一把搂住欢颜,两个人相对而泣。
良久,两个人才止住悲声,立花治长对他们说:“你们放心,我会向上级解释,但你们要明白,这毕竟是组织的纪律,在事情沒有水落石出之前,我不能向你们保证什么。”
安义明点点头,这才说起成海岸在出事之前说过的一句话,“当时他告诉我,因为考虑到安全问題,他将情报藏在了汇饭店的酒,就说到这里,还沒來得及交待清楚,便掉下了车。”
“那是酒店还是酒吧,这其的范围可是很大啊,汇饭店可是上海数一数二的繁华所在,旗下的酒店就占了两层楼,酒吧也是和夜总会在一起,面积相当大啊,他放在哪个位置,藏在哪里,根本沒办法去找啊。”
立花治长和林笑棠说出了心里的疑问,但对这样的问題,现在沒人能解答,唯一知道这个秘密的成海岸目前正躺在上海的日本陆军医院当,重兵护卫。
……
“我要即刻赶回上海。”潘其对面前一名穿着洗的发白的军装的年男人说道:“廖处长,我相信我的同志,安义明小组这些年屡立战功,他们做出的贡献相当于我们在正面战场消灭敌人一个JiNg锐大队,这些,你们不能不考虑。”
军装年人笑了笑,将一个白搪瓷茶缸递到潘其的手,“其同志,你大可放心,我们一定会考虑到这些因素,但现在问題是,虽然你们在上海的工作做的有声有sE,可你们不该和军统的人搅合在一起,你知道吗,这样做,会让我们的工作陷入被动,也等于是给上海的地下工作埋下定时炸弹。”
潘其将茶缸往桌子上重重的一放,手上虽然溅上了一些滚烫的茶水,但他浑然不觉,“林笑棠的资料我一早便递了上去,这个人倾向于革命,尤其是对我们是有好感的,对于这个一手掌控着沦陷区军统情报资源,同时又在上海黑白两道拥有一定实力的人,我们为什么不能促成其为我所用呢,再说,根据我们的情报,他在军统内部屡遭排挤,北平之行,差点Si于非命,这个时候,不正是我们争取他的最好时机吗。”
廖处长点点头,“其啊,你说的沒错,关于你的建议,组织上已经表过态,会认真考虑,可你不该这个时候将我们的最高机密,交给他來保护,你知不知道,目前组织上对他的审查还沒有完全结束,你这么做,是违反纪律的。”
潘其回答:“我愿意承担一切责任,这条情报渠道对我们來说至关重要,根据我们的消息,早在一个月前,日本特务机关就已经开始对日本本土的日籍员进行搜捕和秘密抓捕,我怀疑,尾崎秀实就是在那个时候被找到的,这与上海根本沒有一点关系,还有,安义明小组的成员是我们的骨g力量,都是通过了重重考验的,难道说,组织上还怀疑他们最起码的忠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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