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内的百姓,虽然觉得难民越来越多,而且都是青壮,有些觉得不对劲。但这些难民很老实,既不会偷东西,也不曾犯禁,除了乞讨,其他什么都不做,官府既然不管,老百姓也没有办法干涉,只能远远的看着他们。
难民们自己,也有自己的圈子,或几十人,或百十人,盘踞着一处地盘,互不来往。唯一可疑者,就是原本掌握长安乞讨势力的团头,却神秘失踪,下落不明。
有数十名难民,选了一处破旧的关帝庙做栖身之所,滴水成冰的天气,他们只穿着单衣,蜷缩在火堆旁,仍旧冷的瑟瑟发抖。
一个衣衫褴褛的汉子,拐着腿从外面走进来,四下扫视了一眼,随即向神像后走去。关帝神像之后,一个男子以毡帽遮着脸孔,一语不发,直到人走近了,胳膊才略动了动。
一道白光闪过,那拐腿男子的脖子上,已经多了一把钢刀。
“大当家,是我。”
“瘸三,啥事情。”刀随着话音,消失不见。
“大哥,事情成了。”
听到这四个字,男子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仿佛是被枪打中了一般,但随即又恢复了镇静。“可靠?”这两个字,仿佛是咬着槽牙才说出来,声音里,就能听的出杀意。
“可靠的很,督军公署传的消息,阎文相去叫酒席,今晚上在公署里唱戏。就是嫂子的戏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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